逗比青年

简简单单就好

暴雨后的的清晨,说不出的清爽。
一小时之后,又是一轮雷震雨。
不知何时,太阳出来了。
倒计时
也许知道不久将会离开
越发喜欢多拍点照片
供以后留念
     ――拍于2016.06.14,竹一七楼

【楼诚无差】占有欲

舍友有才啊

宋泊明-8823先辈请嫁给我吧:

    明楼觉得阿诚最近有些不对劲,像是遇见什么开心事。虽然阿诚面上没显,平日里工作也滴水不漏,可青梅竹马长大的,阿诚心情如何他能自然地感觉到,并不用费力气猜测。


    到底是什么事?明楼把家里、工作上所有的事情过了一遍,家里没有喜事,大姐和明台各自忙的焦头烂额,再说阿诚绝不会因为他们的事喜的忘乎所以。


    那么是工作?这似乎也说不通,阿诚从小的生活中心都是明楼,他上学,出国,参加情报机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明楼在,明楼在引着他。明楼掌握着第一手的信息,若是工作上有什么好事他不会不知道。


    夜晚,明公馆,书房。


    明楼斜靠沙发在看一本书,阿诚站在留声机旁,哼着一首法国小调,鞋底在地板上点动,也是韵律的声音。


    明楼合上书仔细听他唱的什么,待听清后不知为何心里涌起怪异的感觉——那是一首爱情歌曲,讲述少女对爱人的思念。


    明诚,他,在思念谁?


    “阿诚。”明楼决定问清楚。


    阿诚几乎是用舞步雀跃着来到沙发旁。明楼竭力维持脸上的表情——他在阿诚面前总是不自觉表露出情绪。


    “大哥?”阿诚喊道,脸上笑意满满。


    “坐。”明楼早已重打开书籍,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落在书页上,好似很不在乎。


    阿诚听话坐下了,离他比平时远了几公分。明楼心情愈差,不过仍用大哥的关切语调说道,“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开心?”


    阿诚明朗地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明楼愈加心情不爽,却依旧一副好大哥派头,说道,“大哥也不便知道吗?”


    阿诚说道,“大哥,你别打听了,过段时间我会说的。”


    明楼瞧着他,眼神探究,阿诚从没有在这种眼神下撑过三十秒,他脸色开始窘迫,额头上冒出汗滴。在明楼准备乘胜追击时,阿诚猛然站起身,说道,“大哥,我有事出去一趟。”他说着,慌慌张张就想出门,可明楼怎么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站住!”明楼语气截然。


    阿诚吓了一跳,已经到了门口的身体硬生生转了过来。


    “到底什么事?”明楼问。


    阿诚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话。


    明楼看他这幅样子,心里冒出一丝快意,继续说道,“不说是什么事,今晚就不必出去了。”


    阿诚沉默,他在思考,对于说不说在做最后的抉择,过了有几分钟,阿诚抬起眼来。


    明楼恰好看着他,眼神像要把他剥皮拆穿,然后囫囵吞下去一样。


    阿诚心里颤了一下,明楼此时的强势让他有点心虚,他在明楼的目光下觉得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无所遁行,难道他看出了什么?想到这,阿诚打了个寒颤,勉强回视明楼。


    “是什么事?”明楼又问了一遍。


    阿诚长吸一口气,拿出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大声回答,“私事。”


    明楼愣住,他万万没想到这一点,整个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阿诚见他没再问话,抓住时机开门,像阵风一样逃出书房。


    屋内明楼的表情碎成渣渣,阿诚竟然是为了私事,可是他特么有什么私事啊!明楼几欲抓狂,恨得牙根痒痒,一向享受阿诚全部注意力的人这会儿遭受了冷遇立刻变得愤恨不冷静,没发现自己在对阿诚的事上有些出奇偏执。


    “阿诚!”明楼咬着牙说,“别让我揪到你的小辫子。”


    被明楼询问后的阿诚行事愈加谨慎,在办公室在家里都轻易不显示出情绪,他怕被明楼发现自己的事。


    明楼则对一切很满意,阿诚终于又能专心致志为他一个人服务了,阿诚是他的私人秘书、管家,24小时工作的那种,全天候待命,随时随地关注他的动向,第一时间为他服务才是阿诚的主要工作,因为任何事分心都是失职。明楼理所当然地想着,丝毫没觉得自己过于苛求——阿诚多年来的尽心尽力惯出了他这臭毛病。


    明楼带阿诚去执行公务,杀一个日本测绘专家,这家伙手中有上海5:1的测绘图,是南田暗杀国共两党人员的一把利器。


    这种事情从不用明楼亲自动手,他只提供情报,参加宴会,随机应变地打打掩护。任务进行地十分顺利,可回到家的明楼却心情不顺,因为路上发生了一件事,让他难以纾怀。


    暗杀发生以后,现场一片大乱,明楼趁乱带着阿诚离开,到这里他心情都是愉悦爽快的,直到路上车被人拦住。


    当时阿诚正开着车,突然有人冲到了车前,阿诚猛地刹车,明楼在车后座握紧了腰间的枪支。


    “明诚!”是一个穿着蓝色校服的女学生,她一脸兴奋,拦下车以后拼命叫着阿诚的名字,光这一点就让明楼心中不爽到极点。


    “胡容。”阿诚看起来也很高兴,直接开了车门与那位姑娘交谈起来,而明楼只注意到他叫了她的全名而不是称呼她“小姐”,明楼发誓,这种事情以前从未发生过。


    明楼注视着两人的动作,显然阿诚没有那位姑娘激动,这是好的方面,但从阿诚的表情来看,这个女人绝对是一个威胁。嗯?为什么说她是威胁?明楼发现自己的想法有偏差,但随即又找到了理由,阿诚和她走太近是对情报工作的威胁,谁知道这位小姐是不是什么别有用心的人派来的呢?想到这,明楼又为接下来的行为找到了借口。


    他打开门,不高不低叫了一声“阿诚”,恰好能让人听见,又显出十足的冷漠。


    阿诚听见他的呼唤,脸上露出抱歉的神色,他向姑娘道歉,然后小跑回了车里。开车的时候,还朝路边挥手。


    “她就是你的‘私事’?”明楼突然发问。


    阿诚露出尴尬的表情,略带自责的说道,“大哥,我……”他在为自己冲动下车忘了大哥而愧疚。


    “我知道了。”明楼打断他的话,脸色铁青。